• 又是离别

    2006-11-30

    虽然说条条大道通罗马 可是没有你在的地方 都是走不通的 阳光很好 大海很蓝 天空很蔚 可是没有你 一切也只是个印象罢了

    又要离别了 除了说再见 其他的话真的也不用开口了 在我心底 也在你的心上 每次你都不放心我一个人走 其实 我也不放心留你自己在这里

    很多事情 你都要坚持 因为理想就在前面 对你微笑 冲你眨眼睛呢~!嘿嘿 大扬 加油哦~!                                                

                                                                                      ~~~小悠

  • 为什么总有一些人的嘴脸让我始终无法接受!!!

    我尽量保持平和,不高声不急促,但我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于是,我就要让他知道我不高兴了。我收回笑容,快速而断然地站了起来: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事先是有想到过这个结果的,只是没这么快,况且还在我为你们如此忙碌和紧张的时段。皮筋突然一下就松了。真是太好了!我除了对你们让我做了这么多无用功以及因为你们的不守信使我得罪了我的一些朋友而感到愤怒之外,真的不想再在你们身上废一星半点的唾沫。

    我必须要感叹:你们一帮蠢驴!!!

    当然,我更清楚我说什么都是放屁。我承认我只是颗尘埃。驴尥蹶子见过么?我这回是看清楚了。

                                                                                      ——大扬

  • 我几次想说起那天夜里的种种情形,11月22和23日的交界,像悬崖边的一次跌落,像清醒与浑噩的一场搏斗,噩梦初醒后,你聪明的挡开回忆以及耍赖般地不承认,我只能说,这是一个高明的处理方法。在地铁里,面对我的欲言不止,你突然放声唱:“往事不要再提”。于是,在“人生几多风雨”后,我,闭嘴。

    不得不说的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希望对方能换种方式去听。它们源于过去,可说出来,是为了现在和将来。

    因此,关于谎言,我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即便有再多的理由和说辞,欺骗本身,便是可耻的。我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裹做了一回可耻之人,没资本争辩什么,默默等待并期待时间和你最终的谅解,而我也便可以和自己和解。

    不得不说的还有:我依然值得你依靠。放心的依靠。在感情当中,我依然是个简单而磊落的人,我将过去叠起,放回过去,不见光却并不意味着它们阴暗。

    此刻,你在罗马的阳光下,我在北京的黑夜里,你过我经过了的时光,我希望能够在前面慢慢的等你。时间的奇妙不可言说,没什么过不去的。

                                                                                           ——大扬

  • 片断

    2006-11-21

    这么多日,忙。日子过得像电影片断,像闪回。

    曾涛的采访在我准备了那么多日后出乎意料的落空,归根结底还是自身问题,当时气愤也好、郁闷也好,一切的心理都要自己消化。慢慢梳理中,会发觉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是缺乏真正话语权的,不被信任也是被赋予正当理由的。我需要做的是接受,然后继续完成任务。这是成长的必须。

    其实我是想到了理想这个词的。学生时期,所谓理想是多么形而上的有意义的想法。而我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则是,理想一定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加萎缩的,无论你愿意与否。工作后再谈起理想,有点像个笑话。因此,我很佩服YW,在那顿最后的晚餐上,一个30多岁的男人在谈起杂志,在谈起他因为公司的种种不合理规定而辞职时,依然饱含了一种很深的理想主义情感。就算吃亏、就算跌倒,就算在现实的铁壁上碰得头破血流,最初的理想是被保护,甚至是被顽固地坚持的。这种坚持,我还有么?

    生命是一口气,吸进去什么,呼出来什么,还有人介意么?沉重了,不说了。

    上周日采了佟大为,人挺随和,话不多,语速也比较慢,就是说话没啥主体,太散,给我后来的扒带子工作造成一些困难,是个好的哥们,但不是个好的被访者。

    工作量开始慢慢上来了,据小强同志说,我可有的忙了。

    宝贝去莫斯科了。听说那里到处都是积雪,我对此充满了向往。雪和爱情的质地很像,我很想两个人一起去感受。

                                                                                                 ——大扬

  • 找不到北

    2006-11-14

    我想,我以为,努力寻找,便可以看到方向。

    而事实是,更多时候我们身不由己,更多时候我们是被看不见的细节推到了某一点,更多时候,我们找不到北。

                                                                                                  ——大扬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年轻不是资本

    2006-11-09

    这一刻  我觉得年轻不是资本了 反而令我蒙羞 她不停的念叨 你们现在如此年轻就做到头等舱了 想当初我们干十年才能升上来 十年才能飞国际线  看看你 才工作多少时间呀 又飞国际又干头等 ......

    我头都要大了  瞬间后悔 为什么我是80年代而不是70年代的呢 全组只有我最年轻  而我已经做到她们前头了 她们在普通舱辛苦 我已经在前面轻闲了 可是这难道是我的错么   我又没有在领导面前拍马P  我只是老老实实的干自己的本职工作 仅此而已  升职也不是我乞讨而来的   真是够讨厌的

    我一边听她教训 一边点头 说 是是是  恩恩恩

    眼泪在眼眶里  我使劲把它挤回去了 干什么呀 又没有干错事 不可以掉眼泪

    该吃饭了  我没有心情吃  她说 你怎么不吃饭呀 那么瘦 还想减肥呀

    我哪有心情吃饭吧  饿死的心都有了  气都气饱了

    她又说  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呀?

    天  她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这个  还好飞行时间不是特别长  

    可是  要命的是 明天后天还有2天要和她一起飞呢  估计她又要念叨2天了  唉   这也算是人生的磨砺吧

  • 没劲的晚餐

    2006-11-07

    这世界确实是无巧不成书  呵呵~傍晚一个人去吃饭 居然在餐馆里面遇见了一同事 他也是一个人  还是他眼睛尖看见了我  然后指指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 我居然就很顺从的坐下了 事后我心想干嘛不说我是要打包带走呢 当然这是后话咯  他看看我说 怎么  一个人呀  他正准备问下去  突然电话响了  从他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那边是他的女朋友   匆匆挂了 我这边电话响了 

    我这边  一切都是预谋  因为我一坐下来就给qiqi美女短短了  她很够义气的说 我来扮你老公 给你电话拯救你~!

    以下是她肉麻的话

    "亲爱的,真对不起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会要开 不能陪你吃饭了  晚上开完会我马上去看你"  其实这女人正在去约会的途中

    我这边已经开始笑场了  "啊... 啊...  呵呵 哦... 好"

    那边已经开始教训我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笨笑什么呀 不许笑 '说老公我明白的 没有关系 我晚上会等你的' 快说呀 "   这女人说这样肉麻的话早已经顺手捻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 汗~!对我家大扬我也没有这样肉麻的说什么"晚上我会等你的"之类肉麻的话  我这边还没有开口 她已经在那边催了"算了算了 估计你也说不出来 干脆你就亲我一下吧 来~!"

    我立刻不是一般的汗了  "啊?"

    由于我的不配合 qiqi美女  决定挂电话了

    他说你交男朋友啦   我想想我们家大扬帅气的脸 笑了笑 说 恩 是的 他很是惊讶 然后问是咱们单位的么  我切了一下说 我有那么俗么  我才不找飞的呢  多没有意思呀  他尴尬的笑了下    然后问  是北京的?  我想了想我们家大扬英俊的脸   甜甜的说 恩    。。。。。。

    男人的心 真是贪婪的心呀  有着嘴里的还想着碗里的  我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要走了  他说怎么吃那么点就不吃了   我想起刚刚qiqi的电话  说我等我朋友回来一起吃 

    然后我就匆匆离开了   临走前贪心的男人还说 以后有时间去找你玩哦

    边走边给大扬电话   电话通了没有人接  估计还在开会吧    白天还是温暖的  此时已经会冻手了  想念你 想念你  除了想念你  还是在想念你

  • 暖暖的阳光 我坐在地板上   想念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古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最近总是听到有关于分开的消息 哎 如花美眷 似水年华 有多少人走了又回来 来来回回 躲不开的是命运的纠缠  我们闲闲的看过千年的花开花落

    悲剧开始 往往并无预兆  命运伸出手来  把种子埋下 幽秘的笑着 等待花开结果的一天

    命运伸出手来  我们无能为力

    高三毕业后去了趟华清池  站在海棠汤边 我是感动的  三郎与玉环的爱情 还有这古迹可以凭吊  高耸的骊山 人头川动 心想要是有一人如此这般的爱我  真是三生有幸了

    一生一世 一双人 独一无二

                                                                   ~~~~~~小悠

  • 大风吹

    2006-11-04

    今天超大的风  飞机被刮得东倒西歪的 最后一排座位上方的氧气面罩居然自动脱落了  把客人吓得哇哇叫 我因为不知道情况 在前面偷偷的嘿嘿笑 嘿嘿 我是小坏蛋

    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大扬回家 同屋的女孩一个罗马一个在墨尔本 大大的房子 空空的 好象哈气都有回音一样 噢噢~ 嘿嘿

    以前这样的日子我是喜欢的 一个人在家 听听音乐 看看书 扭吧扭吧 时间就过去了 我喜欢这样的懒散的日子  有时候疯狂的擦地板 有时间疯狂的洗衣服 实在是不可理喻 我喜欢洗衣服 认识一个男孩 和我有同样的爱好 还是在公寓住的时候 常常在水房可以一待待一下午 因为他是男生  所以这样的爱好被女孩传出来作为笑话  呵呵

    万小姐对我说 莲花莲花 开放吧 

    我真的想开放 一个人 如果不是失望 那么会心存希望

    可是   如果我不是莲花 而只是藕呢  埋在淤泥里 见不着空气中的阳光 一切只能是通过水的折射才可以看到 但是 因为知足 这样的生活其实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 因为有了同样是藕的她 呵呵

    万小姐说 你完了完了

    我在心里笑   我开心我开心  我是开心的呀

    me兔来到我家后  开始孤独寂寞之旅  我实在是没有时间陪他玩  也许其实只是像现在这样的陪伴   已经知足了  对吧?~!    

     亲爱的花花的叶子终于有变绿的迹象了  好开心哦  这花花  陪我一年半多了哦  大扬说东西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  没错哦    呀呀~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部韩国的电影叫做人形师 讲的就是曾经陪伴过的玩偶 报复遗弃自己 忘记了自己的主人的故事  吓吓  真的是挺恐怖的  最恐怖是的有朋友说那里面穿红连衣裙 长头发的娃娃很像我  哇哇~~吓吓~

    曾经的一切因为变成了曾经  变成了过去  是不是都变得温情起来了呢     因为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所以我们都自以为是的原谅过去  原谅过去的那个人  记忆中的憎恨或者是埋怨甚或有恨 也渐渐模糊起来  自以为是的认为是时间冲淡了一切  因此过去变得也温暖起来了   可是有个问题  那~~过去的甜蜜会不会也因为这样   也变得平淡无奇了呢

    预报说明天还是大风  希望机长能很好的控制飞机 如果下次氧气面罩再掉下来 我一定不会再偷笑了   因为我们家大扬说今天担心了我一整天 直到我回北京 呼呼 

                                                                                                    ~~~~小悠

  • 淡淡的记忆

    2006-11-01

    既然我们提到了过去 既然我们提到了记忆 既然那天我和大扬遇见了她

    ... ....

    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生命中有很多人不能缺少

    妈妈曾经说过  只有为数不多的朋友可以一辈子 说的那就是你和我吧

    在夜里哭泣 有你的电话

    因为有你 西安冰冷的夜 变得温情起来

    你带我去打耳洞

    你给我送花 陪我走路 在电话里放红豆给我听

    在华山脚下给你电话后 我才有勇气爬上顶峰

    那天你在金灿灿的阳光下 跑到我面前 大声喊我的名字 给我满嘴的惊讶

    ... ...

    只是没有想到

    ... ...

    你给我所有的过去 我都要感激你

    关心  担心  操心  还有惦念

    你陪我走过的这所有的友情岁月 我深深的被感动着

    也感激你让我遇见了大扬 给了我全新的感情

    不管现在怎样 也许这以后的日子 我们不能再坐下来一起聊天

    你的微笑 还有你给我的一切 我都会珍藏  会心微笑

    祝福你幸福  祝福我们大家都幸福  

    爱情变得更纯粹一些了

    幸福变得更单纯一些了

    即使永远没有那么一天 你 我 还大扬 我们三个人不能坐下来安静的微笑

    谢谢引导我走向幸福的你

    还有

    谢谢一直给予我幸福 并且要一直给予我幸福的   大扬

                                                      ~~~~~~~~~~~~~~~小悠

  • 当时,我正在给宝贝新买的衣服缝扣子,宝贝喂我吃葡萄,忽然王菲在电视里唱: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我们一齐抬头看了一下。

    宝贝问: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呢?我想过很多次都不明白。

    我沉吟了片刻把这句词又重复念了一遍说:就是这个意思。

    我大概觉得写歌的人对感情有很强的宿命感。也是悲观。一场爱情是注定或是意外,都是挣不掉的灾难。这样的理解,我不能讲与她听。

    我究竟是怎样的人?自己到现在恐怕也未看清。偶尔看到以前的博,还会难过。回忆不敢轻易触碰,忘记了的时候就要赶紧把自己拉回来。且遗忘且恐惧,有些是故意有些是冥冥之中,谁也说不清。

    只知道在幸福当中去想过往的那些不幸福,是大愚蠢。

    很喜欢直直地看着她,长久的注视。她脸上还残留着单纯和天真,灵魂还稚嫩。我珍惜那样清丽的笑容,我要用尽全力去保护。

    大前天的那个晚上,我在残留的泪水中想:如果最后没有了你,我对爱情还有没有盼望。

                                                                              ——大扬

  • 都过了一个礼拜了,还要补旧账,说明我这一周过的是多么狼狈且荒唐了。上个周末的愉悦轻易地就被这件大事打破了,支离破碎,逃之夭夭。我现在再也无法复制当时的那种快乐心情来记录那些快乐的片断。如果要补,我也只能尽力做到平静的叙述了。

    《les+》也参与了这次活动,于是我们和好久不见的她们不可避免的重逢了。大多数人在看到我们时表示出了惊讶。原因大概是不同的。后来在和sam的寥寥寒暄中,我们试图或者说我在试图寻找最初的状态,但明显感到了吃力与不可能。而宝贝一旁的注视则也暴露出了双方的尴尬关系。这都是回不去的事实。而我也无意回去了。

    晚饭吃的是价格与众不同的马兰。还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次的拉面让我觉得温暖。

    再后来,我们在我家小区门口的车站分开,我带悠兔回家,她带着迷兔。那天很冷。那一刻我有些难受。

                                                                                                大扬

  • 好不容易赶上个我俩都休息的周末,充分利用,全盘放松。周六晚上带她去了枫吧,和一大堆认识不认识的圈里人。其实我是有两个小私心的;第一,我想趁机联系些女孩给我们杂志拍照片,早点把下一期解决掉;第二,我是想让她多了解一下这个圈子,或许对于我们的感情更有利。了解后还能踏踏实实地跟你会更可靠些吧?起码我是这么想的。至于那四大美p,我个人一点兴趣没有。但愿她们能找个像俺一样的好归宿,呵呵。
    枫吧的事情就不赘述了,玩完就完。
    重头戏在第二天,南方报业《城市画报》在中关村第三极书局举办“创意市集”活动。我们就一起去赶集喽!好久没参加这种有意义的活动了,所以我们格外的兴奋。下午两点到的那里,人已经很多了。我一进到那个环境当中,就抑制不住傻笑,是孩子见到了新的玩具的那种喜悦。久违的地摊形式,像小时候逛跳蚤市场,只不过这里的东西更新奇、更个人化,当然也更贵。没办法,卖的就是创意,谁让咱喜欢。现在最值钱的就是创造力、想象力,各行各业皆如此,今天这事儿甚至让我切肤地体会到了创意本身就是一个行业,而且极其有前途。宝贝看上了陈幸福一家缝的怪兔子,不顾价格昂贵,买了一对儿,灰兔和红格兔,我们强行安排灰兔为男兔,红格兔为女兔,然后再强行把它们分离,当然,女兔归我。。。它们跟我们不会没有一点好处,它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悠兔和迷兔。
    我们还买了红蓝两色的牛皮小本。我还没想好要写些什么,宝贝据说已经记录下她的新一批小秘密了。(唉,小女孩就是秘密多。。。)

                                                                                                        ——大扬

  • 又到了杂志后期,来的像大姨妈一样准时。电脑和大家的脾气一样,说坏就坏。反正我的东西都交了,趁版还没排的空,一个人自寻开心。

    先来寻找一个名叫浅灰色橡皮的女子,她的随意居里总有意外:

            圆舞曲一曲又一曲呀,它不会有劲头。里面的人请大步地跳,外面的人请叫好;

            在2006年6月23号,这一顶蓝白花的小帽子它代替我自杀了,如我所愿一般,不再回来;

           我总是很喜欢这样的事,一种美好的东西是孤本,没有续集,没有姐妹篇。没有II  III  IV;

           我得不到的,我不再念想。

    还有一个笑话,让我佩服的不得不记录下来:

           生活在中国最安全:基地组织牌五人潜入中国大陆搞恐怖活动;一人炸立交桥,转晕桥上;一人炸公交,没挤上车;一人炸超市,遥控器被盗;一人炸高楼,被保安狂揍:“叫你讨薪,叫你上访”。最后一人成功炸矿,死伤三百人。潜回基地,三年未见新闻报道,遂被基地组织以“说谎罪”处决。

                                                                                                                                     ——大扬